艺术村庄

所属分类:艺术理论与评论  
出版时间:2009-12   出版时间:甘肃人民美术出版社   作者:靳勒   页数:136  

前言

  石节子村位于北纬34°54,东经105°40,在中国的中部,甘肃省之东,秦安县之北。  它的南边有一条小溪,西边是黄河的支流渭河的支流葫芦河,葫芦河穿流于黑龙洼与唐帽山之峡名目锁子峡。六万年前这里有人类居住,传说伏羲、女娲生活于此地。两千年前这里森林茂密,雨水充足,气候湿润,一姓孔名夫子的人周游到此,此山便叫游夫子山。一百年前有一姓李的道士圆寂于此,村民建立了神仙塔道观。五十七年前李家坪村的小姑娘因父亲去世、母亲改嫁,十二岁来到了石节子村当了村民梳子匠的儿媳妇。二十四岁生一小男孩,取名小林党。三十七年前石节子村兴修水利,大造梯田,举行了浩浩荡荡的改造地球的农业大运动。三十年前,小林党在生产队放羊、割草、担粪、挖地可以挣5个工分,后来有人说那个小姑娘是我的妈妈,小男孩是我。  以前叫王家下湾,王家搬走了孙家来了、靳家也来了。石节子村因村边有花岗岩而得名,也有人说大跃进时落一殒石于村口,是为纪念这天上飞来之石(可至今也未有村民寻找到此石)。有温泉,有男人,就是缺媳妇,光棍多也遗传。上一代跑了媳妇,下一代跟着跑。我算幸运,上了大学,当了老师,学了艺术,娶了媳妇。去年意外的被村民选上了村长。  村庄的我们代表着原始,代表着落后,代表着贫穷与愚昧。尽管我也是村庄的,我也无法拒绝不遗忘,不欺辱,不争斗。因为我们崇尚权势,崇拜圣人,相信救世主,可从来没有相信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。  这里不再有森林,干旱少雨,主要以稀稀拉拉的果树为生。村庄里很安静,儿童上学了,中年人上地了,老年人只能待在家中了。唯独有朝气的青年们出走了,他们逃离了村庄,加入到建设欣欣向荣的都市当中了。他们可以为你盖房,为你洗脚,为你保安,可以全心全意的为你服务。  村庄老了,村庄不再有生机了,村庄即将结束了。村民跟我开玩笑选我当村长,我怎么管,我管谁呢?  谁为村庄服务,为村民服务,艺术可以吗!  我在尝试,希望你和我、还有更多的人参与进来,进入石节子,来建设我们的村庄,关注村庄,关注村民。  靳勒 2009年10月16日

内容概要

  自古以来,艺术都被认为是贵族生活的装饰品,而几年前,在一个前卫艺术家的大胆实践下,在甘肃省的大山深处一个美丽的艺术村庄诞生了。  这个前卫的艺术家叫靳勒,西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的老师。他的家乡在秦安县叶堡乡石节子村,在大学里当老师的靳勒在乡亲们的眼里本事很大,但他自己并不知道该怎样帮助自己的村子。后来,靳勒接触和认识了现代艺术,他便开始了这样一个思考:“艺术和社会底层的人究竟能发生多大的联系?”  现在他做到了,他期望通过他和村民们共同参与的艺术活动,让村民们获得自尊、自信,走出去能独立面对外面的世界,让村庄能够润物细无声地变化。

作者简介

  靳勒,1966年生于甘肃泰安,1991年毕业于西安美院,2000年中央美院研究生班结业。现为西北师大美术学院教师,甘肃省雕塑艺委会副主任,石节子村村长,石节子美术馆馆长。

书籍目录

艾未未VS靳勒村庄村民访谈村长作品村民与艺术石节子美术馆地震后记

章节摘录

  韩调明访谈  村长:你每天主要干些什么?  韩:现在一天把家里的衣服洗过,学生娃打发走了,就要去地里挖地。
打发学生就先把馍馍烙下,早上七点二十上课,六点半就从家里走了。
有时候六点二十就走,咱们的这娃娃上学很远,这是小的两个,大的一个今年才刚出去。
先一天晚上把馍馍烙下,第二天走的时候装上,吃干粮的时候太远了不来。
中午十二点就来了,我有时候就从地里来了,有时候还在地里,他爸爸出去要挣点钱,供给学生,人家不在,我从地里来才能给娃娃做饭。
做着吃了,咱们的这远,刚吃完娃娃就要跑。
根本不像别人一样能睡一会儿,一吃就走了。
等学生娃一走,今年养了猪,给猪倒着一吃食,穿的衣服给一洗,然后就要去地里。
最近就在挖地,来还要盛水,黑了我还要做饭。
咱们因为供给学生娃,还为一家子人咧。
把人忙了闲的(没关系),你想,务的桃子,一担担着去才能卖八块钱。
地里种的桃树也有,杏树也有,麻椒树也有。
咱们的这地不耐晒,所以不吃益。
今年的桃子卖得好,看能不能卖二百几,再这几年没见过。
就我给你说的,倒八块钱(一担八元),倒三块钱,人家的爸倒着倒着不卖去了。
因为不卖着,我们俩天天骂仗。
  村长:桃子是怎么卖的?  韩:一天就要担下去,地在沟那面,我先一天摘下,放在地埂的底下,第二天四点半起来洗洗脸,然后去孙家沟那面转。
今年最赢人(争气)的一回卖了三十块钱。
在蔡加店卖。
车下去的时候就拿上了。
去了人家还是要好货,咱们的这地不长。
近处就是装周围的,早几年的人,地多,我们来了之后,娃娃没地,只有大的那个有八分地,小的两个没地。
如果多一点,地虽然不好,多了我们忙一点也能有点,后来才补了一亩二分地,是给我补的。
把这些地放成川地,这地还是多着呢。
  村长:这些地里种的是什么?  韩:杏树、麻椒树、桃树。
  村长:麻椒谁在摘?  韩:我和三个娃娃早上起来就去摘,中午使他(指大儿子)回家做饭。
我和这个(指二儿子)摘。
人家一心想着要偷着跑,我就强不让去。
人家就说,把你们的女孩儿让去补英语了,不让我去!我见女孩儿乖,亲戚家去能管住。
咱们这里不方便,如果人家想念书,去补一补再上的话就能松活一点。
让女孩儿走了,在地里把这(指二儿子)晒得厉害。
  村长:除了卖桃子,地里还干什么?  韩:锄草,地里的草很多。
前半年把麻椒、杏花这些都冻了,后来的一段时间晒得苹果这些都没有了。
  村长:现在地里种不种?  韩:前几天给地里种了点荞,带了点菜籽。
我们没地,他爸挖的是孙家沟村人的荒地,本身娃娃也没地。
如果是川地的话还好,咱们这里这一点台台,那一点台台,地不行。
村长:他爸爸跑完车来做不做地里的活?韩:做。
他到家把汗一揩,鞋一换就走了。
像担粪这样的活我不能干,前两年大夫说不敢担,这两年娃娃这样子,还是要担。
咱们农民人,不担怎么办?现在什么都要干。
  村长:娃娃念书你咋样管?  韩:管了,尽量让写,还是偷着看电视。
我还是限制不让看,有时候写一阵子,从门上游着转一转,要看电视,我就让看一会儿,看看动画片。
我想把他们限制住,但是调皮得限制不住,我在尽量管。
  村长:县城你常去吗?  韩:县上去,因为这里没有小卖部,娃娃如果没铅笔,没本子就去买。
我现在有时候也做鞋,有时候地里的活忙,穿不过了就买一双。
我一般做的是麻鞋,做的鞋不烧脚,人家也爱穿。
县城有买的麻鞋,里面硬的很,是硬纸,不像我们自己做的全用布的,是好好的布。
他爸爸在神仙塔拉石头没有鞋穿,我给买了一双布鞋,没穿几天刚洗了一水就烂了。
  村长:你对孩子的教育有什么想法?  韩:我是尽自己的力量,心里也想得好好供给,他们能念就尽量念,我们就在地里吃力一点,我们下苦干,支持他们好好念书。
  村长:平时他们干不干家里的活?  韩:平时上学不干什么,最近是因为放假,地里可以帮着摘一下麻椒。
今天下雨了人家就在场里和其他的娃娃耍子,我叫进来说,你摘开麻椒了就说作业没写完,现在就一直在耍子。
我就骂着让赶紧把作业写完,明天去帮忙摘麻椒。
  村长:他俩的书念得怎么样?  韩:老大念得还行,人乖,能考五百多分。
今年期中考了四百多,去年放寒假考了五百四,这次也考了五百多。
咱们这儿的学校远得很,念书迟。
小的一个七岁的时候报上念书,念的时候去,刚去了三天就不去了。
上学的时候大的两个就在两面胳膊上拉着走。
去一次要一毛钱,我就给一毛或两毛钱,哄着到小卖部买着一吃,就放到学前班,大的就去学校念书了。
学前班也在穆家山上,私人办的,里面的老师在大学校教过,退休了之后,就在家办了个学前班。
念了几天,年龄太小,中午就回来了,下午饭一吃就瞌睡了,人家就不去了。
我把他打着哭着呢,大的两个拉匕就走了,人家学校就干脆不去。
两个大的都是八岁才开始上学的。
  村长:地里能不能挣些钱供给娃娃?  韩:地里的钱供给不住,根本不行。
今年桃子卖了二百多,还算是可以的。
前年我买了一对大笼儿,他爸爸不让买,我说买上一对我们卖苹果和桃子,一对四十二块钱,结果那年的桃子全卖了还不够一对笼子的钱,他爸爸到现在还因为这事情骂我。
今年还赢人,卖了两百三四。
  村长:桃子的价钱怎么样?  韩:没价钱,价钱还是不行。
前段时间倒了,我们把两担先一天拉去没卖,又拉回来。
第二天又去那卖,结果又没卖出去,就拉着来我喂猪了。
这庄里几家子的都是他爸爸拉着。
  村长:你们的学费现在多少钱?  大儿子:现在人家把杂费免了,是一百多,过去要两三百元。
平时还有住校的房钱,买菜这些。
再不花钱。
  韩:去年报名拿了一百七十多,还有班费什么的,一学期下来要两百过。
  村长:小的一个多少钱?  小儿子:七十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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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石节子村位于北纬34°54,东经105°40,在中国的中部,甘肃省之东,秦安县之北。  它的南边有一条小溪,西边是黄河的支流渭河的支流葫芦河,葫芦河穿流于黑龙洼与唐帽山之峡名目锁子峡。六万年前这里有人类居住,传说伏羲、女娲生活于此地。  村庄的我们代表着原始,代表着落后,代表着贫穷与愚昧。  村庄老了,村庄不再有生机了,村庄即将结束了。  谁为村庄服务,为村民服务,艺术可以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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